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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来公司看我
2008-01-16
爸爸来公司看我,我洗了一粒青枣给爸爸吃。
爸爸连连摇手不接,说“我不爱吃,你吃你吃”。
我说这枣很好吃的阿。
他说“我刚吃了两个橙,吃不下了”。
我说那我自己已经吃了两个,你如果不吃这个我就扔掉吧,我假装要拿去扔。
爸爸立马应“我吃我吃”。 -
饭碗
2008-01-15
从市政府送文出来,又见一群统一着装的人在门口静坐。
其中一名代表级人物,义愤填膺地向出面协调的政府职员说:“以前我们都提倡‘厦工’是我们的家,可是现在不是我们的家啦!叫我们走我们就得走,像我这样都五十岁了,孩子还在读大学,你叫我去哪里挣钱?”
这种事情见多了,不再感到新鲜,继续往前走。一对年轻情侣擦肩而过,女子潇洒地对男子说:“反正这次辞职了,真是解脱了。”
……
这年头,不断有人在丢掉饭碗,但丢掉的方式却那么不同。
年轻人的眼中是激情变幻的梦想,中年人的眼中是沉甸苦涩的责任。有人为梦想苦恼,有人为责任奔波。
年轻人在选饭碗的时候往往考虑符不符合自己的胃口,是否色香味俱全;而中年人大多在努力保住饭碗,不管这个碗里的饭是可口诱人或哽食难咽,只要他能够满足爱人、孩子、老父老母的要求就可以了吧。
吃饭的人有十几亿,而饭碗就那么几个。中国人大概在50年内是无法过上大部分欧洲人的日子。举家畅游、绿地放鸽、音乐厅里的醉心、咖啡馆里的静享、集体 公 投 反 对 世博会……这样的生活我们要不了,更要不得。 -
校园最安全
2008-01-13
周日早从宿舍出来,与同事一阔兄不约而同都要回厦大,于是同往。一路上帮一阔兄托着粒泄了气的篮球,活像一对小情侣。加之身高尚属般配,真是生怕别人把我们当成还在谈情说爱过家家的校园情侣。虽说一阔同志号称公司的“数学王子”和“小黑马”,帅气有加,但我还是很想在自己脸上写上三个字——“我已婚!”
显然,我极力想把自己与学生划清界限,并抱有“我比你们成熟”的优越感,但为何又如此恋校爱校、甚至常将校徽佩带胸前,不时闯入母校扮学生像呢?
盖因校园里有一种自然而然的安全感吧。在校园里,只要轻轻一声谢谢,便有学生愿意从书包里翻出一只派克笔借你;只要轻轻一声麻烦,便有学生愿意为你拨通你想拨打的号码;只要轻轻一声请问,便有学生愿意为您细心指路。更何况,我也背着双肩包、没有化妆、有口标准的普通话,以及尚显稚嫩的眼神。学生们怎会对我设防呢?
可也正是这么一群曾经和我一样的学生,一旦走出校门,便诚惶诚恐起来。我们“变身记”一般迅速地给自己戴上安全帽、披上一层哪怕还是有些“露点”的外衣。从此在众人面前不敢轻易言说,在大街上面对求助的陌生人缄口不言,在职场是非间小心游弋。我们发现这年头的社会不一定讲道理、不一定看文凭、也不一定论能力,但这年头或许就如一阔兄调侃的那样“男人只要吃喝嫖赌样样行,那混得一定差不到哪去!”
直到有一天,他们也会和今天的我一样:刷一下终身制的校园卡,走进静悄悄的图书馆,向身边的同学接他的笔记本电脑上网,并且知道他一定会不设防地借给我……p.s.写到这里,突然想起大二下学期,我在一间公教自习,临时要回系楼拿个东西。就委托同在教室里自习的一个不认识的同学帮我看下书包。不料回到系里,接连遇到突发事件,待回到公教已超过午饭时间。教室里空荡荡的,只见我的课本里夹了张字条,上面大概写着:“同学,我等了你很久,可是你还没有过来,我得去吃午饭了,要不就没饭吃了。真对不起!”这张字条我至今仍然保存着。最近在工作中接连背黑锅的我回想起这件事,骤感暖流溢满心田,生活温情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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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辩论以及选择
2008-01-04
元旦放假在家,和爸妈一起看了国际大专辩论赛决赛,辩题是“是否赞成送父母进养老院”。时光纵然回首,想起当年“上京赶考”的故事种种。算错数字也好、力挽狂澜也好、暴风骤雨也好、患难见真情也好,一切一切的不开心在今天看来竟都如此美好和值得骄傲。看来,对于很多很多事情,还是把回忆留给多年以后,把期许留给扑面而来的每一天吧。
同样的演播室、同样的嘉宾评委、同样的对方辩友、甚至同样的辩题。在场的许多人都是当年无比熟悉的面孔。但彼时彼地、此时此地,有多少回忆,有多少遗忘?只有爸爸妈妈,永远愿意认认真真地看每一场有你的比赛,记住你曾经的队友和对手,记住你曾经精彩的言说与犯过的失误。我们一路走来,路过很多人,很多事,唯一没有路过的,是自己的父母。
比赛的辩题也恰好是关于子女与父母的命题。这场比赛总的来说双方都没把立论打透,正方讲“理”,反方说“情”。说“情”本应更胜一筹,但“情”这种东西也恰恰是最难驾驭的,也不怪澳大要输掉这场比赛。
余秋雨的点评让人豁然开朗“辩题其实是我们精神彼岸的问题,不是父母的问题,是我们自身的问题”。如果当时我们能用这个思路,会不会更好一点?别谈什么多元选择,什么社会养老,至深的命题,其实就是一个“情”字。在美国可以谈多元,可以谈选择,可以谈代际和谐;但在中国,吾国吾民就是得谈这个“情”字。
长得越大越感受到沉甸甸的责任,而恰如林语堂所说,责任感又使我们冷静下来。如何对待我们的父母其实就是如何对待我们自己。许多问题已经不再是我一个人的选择,而要从责任这个纬度去考量。随着机遇的变幻和阅历的加深,我对许多辨题的理解就像对这道辩题一样,一次次变得不同而深入。原来,辩论赛只是游戏,而辩论却可以成为毕生的思维方式。
一个人一辈子都在不断地辩论,跟自己辩论,试图回答一个又一个的两难选择。
所以人生就是一场接一场的辩论,一个接一个的选择,在辩论中顿悟,在选择中成长。
然后有人问,“那成长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呵呵,这又是一个辩题,但却是个无法选择的选择了。元旦放假最后一天,适逢闺密级同事结婚。是提前返厦参加婚礼,还是留在家中陪伴老人?一方面,很想去参加婚礼,并将可能因为缺席而遭致同事的“道德谴责”;另一方面却又想到,自己之于这场婚礼是自厢情愿的可有可无,而之于父母却是至亲至爱的唯一……经过此番激烈的辩论,最终就还是选择多陪父母一会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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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龄24。。。
2007-12-24
人生中最失败的事,莫过于老公在你生日那天除了一句毫无感情色彩的“生日快乐”别无其他;
人生中最幸福的事,莫过于多年不曾联系的朋友年年记得在这个时候给你送来一句简单的祝福;
人生中最温暖的事,莫过于老爸老妈提前好几天就开始对你说“生日快乐”,并在你生日那天来回搭3个小时的大巴大包小包地来到你身边。
人生中最幽默的事,莫过于联通客服、上投摩根、万科金域蓝湾等等你为他做过贡献或者毫无贡献的商家为你发来一长串一长串煽情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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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厦门人”
2007-12-21
峰回路转,“厦门人”要上南周年度人物了。落汤苏与我讨论这个群体要怎么写。
我的意见是:要立体地来看,厦门人的气质是什么,不事张扬追求安定,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却默契地有序地走到一起;而就算是在看似具有攻击性的"散步"事件中,他们却又表现出了性格的底色——平和文明。
在整个事件中,无论是厦大教授、莲月、鱼鱼们、还是其它老百姓,都是如此。
希望最终这个选题能够体现出更灵动而人本的内涵,千万不要写成什么“捍卫民主”、“公民权利”这一类很“五四”的命题。
因为厦门人不太关心“民主”、也不大懂得“权利”,而且本来就蛮“自由”,习惯了不关心政事的他们只是在需要的时候,以有限的力量和方式,去坚持他们所要坚持的。并且知道把握分寸。
千万别给厦门人扣帽子,毕竟十个厦门人可能都顶不上一个北京的哥对国家大事有见地,如果你把他们写得太“先进”,他们一定会感觉似乎闻到了海沧飘过来的一股醋酸味儿。。。
期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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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来做了份儿星座测试。。。
2007-12-20
你是个听话的小孩,常帮父母料理事情...
你在职场上必须是专业人士,有专业技能,才比较有成就...你不适合找专长一样的人做老板...
你的工作应跟着熟人做...或由友人介绍...才比较有好的发展...
你有异性缘,一生常遇到对你友善的男人...
你得留意你的婆媳关系...
你的老公不大会拒绝人,有时连你都看不过去...
client service属性的工作,对你的老公最适合...
你是被女人带大的,一生之中得到女性的帮助、照料也比较多...
你是个闲不下来的人,总要找点事让自己有得忙...
你的老公虽然是顾家的,但子女跟他仍有距离感,腻在一起的时间少;子女跟你比较亲...
你的工作注定是自主性强,独立性强的...
跟你有缘的主管,是属于授权型的,只看你的工作成果,不会过问太多...
你常生老公的气,叨念他的不是...
喜欢自在生活的你,一生中仍免不了有许多的束缚及牵挂...
你跟老公,一个脾气差,常生气,另一个则好很多...
你是个好强又有点缺乏自信的人...
你是个容易想太多的人...
你是个得失心重的人...
你不适合做台面上的人物,在职场上你常扮演幕后推手的角色...
你的工作注定是自主性强,独立性强的,而且你具有独当一面的能耐...
年纪越大,你的生活作息会变的深居简出...
你跟老公是因近水楼台的关系而认识… -
莲月是夏门百姓的莲月
2007-12-12
最近,只要关心 “屁埃克斯”的夏门百姓一定很关心“坐谈会”,关心“坐谈会”的夏门百姓一定很关心“莲月”。
“莲月”,这个自六月份以来,伴随着“屁埃克斯”的降临,闯入夏门人视野的名字,深深地植入了夏门百姓的生活。他的《夏门人民怎么办》《权利是从绝京中争来的》《夏门再不争取则再无机会》等文章,成为了大家相互转载助威的领袖文章。自不必说,许多百姓是从他的文字里知道了屁埃克斯,知道了自己所处的环境,知道了自己为改变环境所应有的反应。更是有太多太多的人,把莲月当成了这场战役的领袖。
随着民众参予坐谈会的临近,这种民心与领袖的依恋关系更加显现:
坐谈会抽签前,有网民大呼:“希望能在名单上看到‘中小涌’这个伟大的名字!”
抽签结果出来了,莲月成为了第一组第24号替补,有网民疾呼:“有没有谁不想发言的,把机会让出来给莲月吧”,“是否可以选择把发言权给谁,可以的话我坚决全权委托莲月,如果不可以,我就自己上!”,更有甚者云:“莲月是第24号替补,我已有一个朋友放弃了,建议前23号替补也让出来吧,一直替补到有莲月!”
终于,莲月替补上场了,开始号召大家集体准备坐谈发言。又有网民倡议:“是否可以将不发言的人的时间累加给莲月,让莲月能有更多的时间阐述”,“连先生,是否可以把论据都打印出来,按三分钟的内容排序,依次发给各位代表们。”
……
这就是莲月,屁埃克斯时期的“莲月”,是被大家视为最后一根稻草的莲月。
莲月已不是莲月的莲月,不是一个只用文字说话的莲月,而是夏门百姓的莲月。
一个写文章的人,能做到这样。
真是值了。







